福建茶叶网在2019年刊发的两篇白茶历史文章,均标明来源中茶蝴蝶,并在文末署为中茶福建公司原创。它们引用经营史录及茶厂工作总结,留下了收购任务怎样联系不同参与者的叙述。本文依据的是这些已刊文字,而不是另行辨读其中档案照片。
福鼎篇先描述了茶贩的居间位置。1950年的毛茶收购,主要借助茶贩联系茶农与茶叶收购站;次年的记述则转向互助和茶农直接送售的增加。文章又把中茶福建公司牵头的收购协商委员会列入这段历史。茶农、居间者、收购节点和协调组织分别出现,显示收购关系如何被具体安排,不能仅用一个笼统的“茶厂收茶”包办全部参与者。
公司发展篇将1954年与定点生产联系起来:年度白茶计划由公司下达,在闽东、闽北建立或指定茶厂,衔接收购、加工、运销和调拨。所述物料先是收购的毛茶,再调给茶厂加工精制,随后按出口任务装箱运往福州口岸。这里的公司承担计划和组织位置,茶厂承担文中所述加工节点,口岸则处在向外运输的一端。
1962年的分项记录使计划层级更清楚。福鼎篇写到福建省全年白茶收购计划3400担,其中建阳县2200担、松政县800担、福鼎县400担。松政部分又列银针2担,福鼎部分列银针8担。“其中”把这两项放在各自地区任务内部,不能在三个地区总任务之外再加一次。这里记录的是计划,并没有由这些数目直接给出当年实际完成量。
福鼎400担还有具体的执行差别。原文说,其中银针8担向茶农收购,其余要求由福鼎白琳初制厂初制,产品范围写为特级贡眉至三级贡眉。地区承担多少任务,与任务内哪一部分从茶农取得、哪一部分指定给初制厂,是两层相接的信息。它们没有形成“福鼎400担均由白琳一家厂生产”的同义表述。
收购后的去向又被分别记录。同年关于银针的指示中,松政收购的银针调往政和茶厂加工,福鼎收购的银针调往福鼎茶厂加工。采购地区与承接茶厂在同一句资料里对应,但名称和角色仍需分别保留。它补充的是货物取得之后送到哪里,而不是把收购计划中的地区名称直接替换成生产单位。
人员协作也不是一条已经执行完毕的结果记录。面对可能缺少技术工人的情况,中茶福建公司向白琳初制厂提出,可以联系建阳县聘请有经验的老农,并希望建阳樟墩收购站协助。这个措辞保留了条件和请求:它说明公司、初制厂与另一地区收购站之间被提出的协作联系,没有证明所说人员后来已实际到岗,也不提供制茶工作的做法。
公司篇还列出1966年的另一种集体工作:福建省农业厅、省农垦厅、省计算标准管理所、福州商检局和中茶福建公司等组成技术小组,会评审定各茶类毛茶标准样。文章说,一共审定42套,其中白茶3套。这个数量对应历史标准样材料,而前面的3400担对应收购计划;参与会评的组织名单,也不同于采购地区和承接茶厂名单。把它们各自的对象保留下来,才能读懂公司自述中的组织联系。
资料来源:
[1] [“以史实说话,话白茶正史,致敬茶界前辈,献礼70周年”--福鼎白茶(1950-1969)](https://www.fjtea.cn/Culture/detail/id/36081.html)
[2] [中茶福建公司白茶发展历程(1950-1969)](https://www.fjtea.cn/index.php/Culture/detail/id/36089.html)
信息来源
- 中茶福建公司原创 / 福建茶叶网:“以史实说话,话白茶正史,致敬茶界前辈,献礼70周年”--福鼎白茶(1950-1969)
- 中茶福建公司原创 / 福建茶叶网:中茶福建公司白茶发展历程(1950-196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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